湖人全场与步行者缠斗至最后一刻, 当所有人以为这将是詹眉又一次艰难胜利时, 末节最后四分钟哈登突然觉醒,独得16分彻底终结比赛悬念。
印第安纳波利斯银行家生活球馆的喧嚣声浪,几乎要掀翻穹顶,计时器无情地跳动着,比赛仅剩最后四分十一秒,比分牌上显示着湖人108:106步行者,空气中弥漫着盐与汗水、肾上腺素与地板抛光剂混合的灼热气味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紧绷的神经。
这是一场典型的、湖人式的“血拼”,没有流畅如水银泻地的转换进攻,没有压倒性的天赋碾压,只有肌肉碰撞的闷响、鞋底与地板的尖啸,以及勒布朗·詹姆斯一次次扛着炸药包般冲击内线后沉重的喘息,安东尼·戴维斯在篮下与迈尔斯·特纳角力,每一个篮板都像从岩石中凿出,湖人全队仿佛用砂纸在与对手磨耗,领先优势微薄得如同钢丝,步行者的年轻风暴——哈利伯顿的穿针引线、马瑟林的犀利突破——随时可能将其斩断。
就在此刻,一个身影,在湖人进攻回合落位时,悄然游弋到了左侧四十五度三分线外两步,他穿着紫金战袍,号码13,球衣背部印着“HARDEN”,詹姆斯在高位遭遇夹击,千钧一发之际将球分出,球在空中飞行,时间仿佛被拉长。
接到球的,是詹姆斯·哈登。
就在四天前,当交易截止日大门轰然关闭,湖人压哨完成的那笔交易,如同在联盟投下了一颗震撼弹,拉塞尔、里夫斯加上一个遥远未来的首轮签,换来了快船的哈登与塔克,质疑、嘲讽、不解的声浪瞬间淹没了洛杉矶,一个即将年满三十五岁、被诟病季后赛疲软的过气巨星?一个需要大量持球、防守端可能成为漏洞的后卫?他与勒布朗、AD的兼容性画满了问号,湖人管理层的豪赌,被许多人看作赛季 desperation(绝望之举)的缩影。
加盟湖人后的前三场比赛,哈登的表现似乎佐证了那些批评,他的节奏与球队若即若离,进攻欲望低沉,更多时候像一个昂贵的旁观者,那些曾经招牌的后撤步三分显得犹豫,突破分球也失去了往日的魔力,社交媒体上,“诈骗犯”、“又一个威少”的标签开始蔓延,即便是最忠实的湖人拥趸,也在心里打鼓:这笔交易,真的能帮助球队跨越争冠的最后门槛吗?尤其是在这样一场与步行者刺刀见红的鏖战中,哈登前三节仅得9分,存在感稀薄。
球,入手,冰凉,坚硬,纹路清晰。
步行者负责防守他的,是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内姆布哈德,内姆布哈德稍稍退后半步,防突破,眼神紧盯着哈登的肩膀,全场观众,包括场边步行者主帅卡莱尔,大概都认为哈登会再次选择传球,或者尝试一次效率不高的抛投。
但哈登动了,没有预兆,没有多余的试探,一次极小幅度的体前变向,胯下运球,节奏在百分之一秒内切换,内姆布哈德的重心被那细微的晃动欺骗,向前挪了一寸,就这一寸。
足够了。
哈登右脚后撤,仿佛脚下安装了弹簧,瞬间拉开了巨大的空间,起跳,出手,动作浑然一体,带着一种久违的、冷酷的流畅,篮球划过高高的弧线,在聚光灯下旋转,—
“唰!”
空心入网,111:106。
寂静,并非全然的无声,而是喧嚣被瞬间抽离真空后的怪异感,紧接着,是湖人替补席爆发的欢呼与步行者球迷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卡莱尔教练喊出了暂停,他的战术板几乎要被他划破,对着队员咆哮,要求加强对哈登的压迫,尤其是防他的右手,暂停回来,步行者由哈利伯顿命中一记高难度漂移两分,111:108。
湖人进攻,哈登缓缓运球过半场,这一次,他在弧顶面对换防过来的特纳,高大的中锋扑了出来,哈登没有叫挡拆,只是连续胯下运球,眼神扫视着球场,似乎在阅读,又似乎在等待,特纳高举长臂,不敢怠慢,进攻时间还剩8秒,哈登突然启动,向右突破,特纳滑步紧跟,急停,回拉,又是一个后撤步!特纳奋力前扑,指尖几乎够到篮球,但哈登的出手点很高,带着强烈的后仰。

再中!114:108。
“他回来了!那个熟悉的詹姆斯·哈登!”解说员的声音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步行者有些慌了,下一个回合,马瑟林强投三分不中,戴维斯保护下篮板,立刻交给哈登,哈登接球,转身,没有丝毫停顿,一记跨越半场的精确制导,找到了已经快下的詹姆斯,后者轻松上篮得手,116:108,助攻,来得如此轻易,却又如此致命。
但这只是助攻的前奏,步行者由希尔德投中救命三分,116:111,时间还剩1分47秒。
哈登控球,压着节奏,步行者换了防守策略,内姆布哈德和马瑟林开始尝试半场夹击,哈登在他们合围形成之前,一个背后运球结合转身,匪夷所思地从人缝中钻了过去,直杀篮下,特纳补防,哈登在空中对抗后,用一个扭曲的姿势将球打进,并造成犯规。

加罚命中,119:111。
银行家生活球馆开始有零星的湖人球迷喊出“MVP”,这声音起初微弱,但很快在某个区域汇聚起来,步行者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,下一个防守回合,哈登判断出哈利伯顿的传球路线,抢断成功,自己运球推进,面对退防的步行者球员,他在三分线外两步,距离logo不远的地方,毫无征兆地,拔起就投!
篮球像一道金色的闪电,击穿了网窝,122:111。
比赛彻底失去悬念,最后的几十秒变成了垃圾时间,当终场哨响,比分定格在126:115,哈登的数据栏冰冷而炫目:全场28分,其中最后一节独得22分,末节最后4分11秒内,5投全中(包括4记三分),狂揽16分,外加2次助攻直接策动另外5分,他一人导演了湖人最后时刻的21:9攻击波。
勒布朗·詹姆斯走过来,用力拥抱了哈登,在他耳边说着什么,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,安东尼·戴维斯也揉了揉哈登的头发,湖人替补席上的球员们冲进场内,仿佛赢得了季后赛抢七。
赛后,站在场地中央接受采访的哈登,脸上并没有太多狂喜,汗珠顺着他的胡子滴落。“我就是阅读比赛,保持侵略性,我的队友信任我,教练信任我,我只需要做好准备,湖人),目标只有一个。”他的话语平静,却带着沉甸甸的力量。
媒体席上,记者们疯狂敲击键盘,标题迅速拟定:《鬼魅觉醒!哈登末节死神降临,湖人赌局首现曙光》、《从质疑到征服:四分钟,哈登重塑湖人争冠格局》,远在洛杉矶的酒吧里,爆发出巨大的欢呼,那些质疑的声音,在这炸裂的四分钟后,至少暂时,被淹没了。
ESPN的赛后分析节目里,资深评论员面对镜头,意味深长地说:“我们刚刚见证的可能不仅仅是一场常规赛的胜利,我们看到的,或许是一个‘关键先生’在全新舞台上的正式加冕,以及洛杉矶湖人那无比危险的‘B计划’的恐怖揭幕,当勒布朗和AD吸引所有火力,一个能随时切换为‘火箭登’模式的哈登在阴影中伺机而动……联盟的其他争冠球队,是时候更新你们的防守预案了。”
而下一场,湖人将回到斯台普斯中心,迎战另一支东部劲旅,无数目光,已经聚焦到了那个13号背影之上,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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